陌翎遲疑再三,低下頭沒有回答,冽昀蘅又說道:“陌翎,我和太妃娘娘都已經勸過遲遠亭,但無奈我能勸得了表麵,勸不了他的心,陌翎,你若是希望遲遠亭今後能平安尊耀的渡過一生,就去見他一麵,讓他徹底清醒!”
冽昀蘅說完,陌翎不再猶豫,立刻說道:“靜閣在哪裏,還要麻煩太子殿下帶我前去!”冽昀蘅才露出一分欣慰地笑容,當先一步,帶領陌翎從花廳輾轉走去靜閣。
來到靜閣門前,太子殿下推開門,站在門口示意陌翎單獨走進去,陌翎站門前暗自深吸一口氣,邁步走入靜閣內。
陌翎走入房中,見這所謂的靜閣也就是皇後娘娘平時安靜歇息的地方,數十盆盆盆青枝碧葉、婀娜多姿的蘭草蘭花擺放在花架子上,靜閣中都浮動著一絲沁人的清香,遲遠亭正站在一扇雕花擱架後麵,手裏拿著一個玉瓷水壺給花草澆水,陌翎看到,遲遠亭穿了一身雲錦綢的長衫,頭上束著玉冠,一頭發絲順在他身後,在那些花草的掩映下,果真是玉質金相、驚才風逸。
陌翎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,遲遠亭看到陌翎走進來了,很明顯地,遲遠亭手裏正澆花的水壺輕微晃了一下,然後遲遠亭就慢慢把玉瓷水壺放在雕花隔扇上,對陌翎清淺笑了笑,說道:“過來這邊吧!”
陌翎定了定心神,走到靜閣裏的一扇水墨大屏風後,擺放了很是輕巧的藤編桌椅,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兩盞清茶,遲遠亭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,陌翎便沉默的坐在藤桌旁一個椅子上,然後遲遠亭也坐在陌翎對麵。
遲遠亭見陌翎有些緊張拘謹,便笑著說道:“我就知道你會來的,隻是,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拘謹的你,在北漠的時候,在那麽危險的處境下,我也沒見過你害怕過,陌翎,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