簾月說完,看了一眼阿荼,阿荼會意,急忙去旁邊端來一些文房墨寶放在桌案上,示意桓臨過去。
桓臨還是有些不明白簾月的計策,便問道:“這次,又讓我寫什麽呢?”簾月說道:“這次,我讓你些一個藥方,就是你之前一直給太子冽昀蘅用毒的藥方!”
桓臨聽了麵色一凜,說道:“暗害太子乃是殺神重罪,我是來幫簾月姑娘的,可不是來自尋死路的!”
簾月看著桓臨,笑道:“你能瞞過嫻妃娘娘和冽昀梁,你卻瞞不過我,阿荼早已經查過了,你是太醫院裏仲禦醫的關門弟子,而仲禦醫和皇後娘娘的宮女之間多有糾纏,所以,仲禦醫是絕對不會讓你暗害太子殿下的,之所以太子這麽多年隻受到一點點暈迷之傷,還不是因為桓禦醫你手下留情,否則,就算再有幾個冽昀蘅,也熬不過你桓禦醫的高明醫術!”
桓臨緊皺眉頭聽著簾月說話,他臉色的慘白,已經很明顯的說明簾月說的,都是事實,桓臨身為仲禦醫的關門弟子,在仲禦醫離宮之前,就被仲禦醫百般叮囑過,無論如何要保護好皇後那邊的人。
於是,桓臨為了保護太子和皇後等人,才肯屈從與嫻妃娘娘命令,謹慎酌量給冽昀蘅下藥,使其藥性既能顯出冽昀蘅患病,也能保住冽昀蘅不上命脈根基,仍可痊愈。
桓臨有了這個依仗,因此並不怕自己被皇後娘娘的人找到自己,但是若被嫻妃娘娘知曉,桓臨又九條命也不夠嫻妃娘娘討要的,因此桓臨不敢把這件事告訴皇後的人。
但是,這樣機密的事情,竟然被簾月探知道,還讓桓臨寫出藥方,桓臨知道簾月的本事,此刻他在狡辯,也是無濟於事的,好在簾月的目的也是讓冽昀梁一敗塗地,於是桓臨強自鎮定的問道:“寫這個藥方,有什麽用?”
簾月淡淡說道:“這個藥方,我會交給皇後,不過你放心,我會一直把你保護好,直到我們功成身退那一天,把藥方給皇後的人,就是告訴她們,你還活著,並且還在暗中幫他們,你並不是真正要還冽昀蘅的人,而要害冽昀蘅的人,是冽昀梁,皇上得知這個藥方,也必定大怒,就算皇上沒有什麽真名實據,他也會繼續遷怒與冽昀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