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侯爺和冽昀蘅同時答應,退下大殿等著士兵把苗蓯賦押入宮中,去抓苗蓯賦手的官兵冽昀蘅都已經安排妥當,沒有走漏任何風聲,很快就把苗蓯賦帶進宮裏,盛侯爺於是和冽昀蘅一起,審問苗蓯賦。
苗蓯賦是個極會審時度勢的人,他見盛侯爺和太子冽昀蘅親自審問他,開始還再再狡辯,但是後來苗府上的侍從和侍衛都被押來指正苗蓯賦,苗蓯賦才明白,自己已經逃不掉了,於是苗蓯賦為了保住自己性命,便轉變陣磊,開始說自己是被檀司丞脅迫的,一切都是檀司丞逼迫他這樣做的,就這樣,苗蓯賦終於牽出了檀司丞。
不過,苗蓯賦由始至終不敢咬出冽昀梁,檀司丞不過是個臣子,他就算再通敵叛謀,最多也不過是個謀逆之最,而冽昀梁不一樣,他是皇子,若是說出他了,那就是謀奪皇位,是皇上最不能饒恕的罪名,那時候,苗蓯賦自己也是死罪難逃,現在一口咬定自己是被檀司丞脅迫,好歹還能盼得一線生機。
但是苗蓯賦的這些供言,對陌翎來說,已經足夠了。
故樊將軍和詞謙他們根據苗蓯賦供出的消息,日夜不息查尋憫爾桐怎樣和淩知淮聯手,上次在冽昀宸去北漠時多次刺殺冽昀宸,也查到了上次入宮去上書房裏偷盜戰勢秘圖的的確是憫爾桐的手下。
也查清了,憫爾桐在檀司丞的幫助下,盜取了戰勢秘圖,為了掩蓋他們自己,去栽贓冽昀宸和陌翎的罪證,所以,現在所有證據都直向了檀司丞,很快就牽扯出檀司丞和陌寒部族的頡訥裏通外敵,叛亂冽朝。
盛侯爺手裏有了更多鐵證,都一一呈給皇上看過。
皇上看過苗蓯賦的所有供詞,心裏更加悲痛欲絕,更加後悔不該輕信人言,相信陌翎和陌容謀奪冽朝城地,讓檀司丞設計陷害冽昀宸和陌翎,以至於冽昀宸去境界和陌寒部族拚殺,命歸城外,還讓陌翎被囚押在刑部大牢內那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