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琯楹歎了口氣,終於放下她一直掛在臉上的偽裝,含淚搖了搖頭,說道:“可是,終究都錯過了,我不僅弄丟了冽昀宸,我還弄丟了瑾弦,我把我身邊最重要的人都弄丟了,我用心所有的力氣,卻都沒有留住一個真心對我的人!”
說著,琯楹的淚珠紛紛而落,這時,一直等在外麵的阿荼看到冽昀宸出去了,也急忙走入殿閣內,對他二人說道:“冽昀宸走了,他不會出賣我們吧!”琯楹正悲傷落淚,桓臨回答阿荼道:“不會的,現在檀司丞和冽昀梁才是冽昀宸真正的敵人,我們不算數的!”
阿荼看著還在難過的琯楹,說道:“我們也走吧,否則冽昀梁真的會發現我們的!”於是,阿荼保護著琯楹,而桓臨從另一條路離開蘭馥舍,他們兵分兩路各自回去。
冽昀宸帶著戰勢秘圖和慕洛卿幾個人從蘭馥舍出來後,來到距離蘭馥舍不遠的一個荒廢的民舍,遲遠亭和故樊,還有顧書都等在這裏,他們也都是來保護冽昀宸的,萬一真的是嫻妃和冽昀梁設下詭計誘冽昀宸出麵,遲遠亭和故樊也打算直接對冽昀梁下手。
冽昀宸和遲遠亭他們會合後,先拿出那幅戰勢秘圖給他們看,一並也說出了琯楹的計劃,遲遠亭細看戰勢秘圖,聽了冽昀宸說琯楹早就在昀王府中鋪襯好一切,就等著讓冽昀梁血債血償、一敗塗地,不禁搖了搖頭談說道:“這琯楹心機當真令人可驚可怕,若不是她早就對冽昀梁下手,現在這種情形下,我們一時半刻還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,能對付冽昀梁!”
故樊也說道:“真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啊,冽昀梁若是知道他自己死在一個他最寵愛的女人手裏,會作何感想?”慕洛卿再一旁說道:“冽昀梁還不都是咎由自取,他若是有一點點善念,怎麽會對琯楹那麽狠心?又怎麽會對我們王爺這麽狠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