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臭小子,現在我想見你啊,真的是越來越來有難度了。”秦老頭搖搖晃晃的走進去,看這個樣子就是喝了不少的酒。
這幾天一直在外麵雲遊,回來就聽說那小丫頭已經帶兵出征了。
“師傅這幾日出去雲遊四海可有什麽體會。”
蕭逸鉉對自己這師傅也是畢恭畢敬,師傅總是喜歡雲遊四海。回來後,就會講著自己在各個地方的見聞,以及別國的一些好的政策,經濟發展等等,聽了這些對治理國家總是有好處的。
“我以為你會關心那一個丫頭,可沒想到,還關心著國家大事,我到底是誇你是個好皇上呢?還是應該說你無情?”
老人家搖搖晃晃的,不過說起話來卻也是清清楚楚。
眼裏沒有那麽多君臣之禮,直接就做到了上手的位置。
坐下來之後就微微眯著雙眼,帶有一副疲憊之態。
“師傅要是乏了,我這就送你回去休息,至於師傅接下來要說的話,還是等休息好了再說吧。”
蕭逸鉉恭恭敬敬的站在下手,那態度倒像是初出茅廬的學生,對著自己的老先生。
“我本想著那丫頭走了,你會有一些心情不好,可現在看起來啊,倒是我有一些多慮了,隻是你可意識到什麽才是對你最重要的?”
這一句話本是平常的,可是聽到了蕭逸鉉,耳朵裏麵卻又另外變了一個味道。
好像早已意識到是否問到那一個最重要的是什麽,腦子裏麵一閃而過的名字是無比清晰,卻也是他拚命想要逃避的。
“師傅說的可是國家的這一些事嗎?現在舉國上下國泰民安,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好皇帝,但是百姓對我的評價還是可以的。”
小皇帝轉身坐下的功夫,掩飾掉了眼睛裏翻江倒海的情緒。
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壺,倒了一杯茶水到了師傅的麵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