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應該是皇後母儀天下,可是偏偏打扮的花枝招展,像是一個風塵女子。
當時也有許多的大臣,不願意讓這個女人當皇後,可偏偏這木國皇帝著魔般,不顧別人的眼光執意如此。
“哈哈哈哈,嘴巴倒是挺甜的,隻不過你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,倒是要看你那一個皇帝弟弟了,還要麻煩你給他寫封書信。”
皇後擺弄著自己的腰肢,花枝招展的從大殿上麵走了下來,旁邊馬上就有太監過去攙扶。
蕭蘭玲看著朝著自己緩慢走過來的女人,腦海裏突然閃出狐狸精三個字。
南宮木看到了這一幕,也不免皺緊了眉頭,在大殿上麵雖說是太子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卻也插不上任何話。
隨著麵前女子緩慢的靠近,身上刺鼻的香味也接踵而至。
“你們請人來做客的方式有些不一般也就罷了,今日本來說是要來盛情款待本宮,倒是讓本宮來這裏寫什麽書信,是不是有一些唐突了?”
蕭蘭玲腦袋裏麵在飛速的運轉,其實她也沒有多少的把握。
這封信,她絕不能寫!
“太子今日倒是打扮的衣冠楚楚的,隻不過皇上不是已經說過了嗎?要是沒什麽事情,你便不必來朝堂上了。”
皇後緩慢的從高處走下來,看到了旁邊的太子,眼神裏麵是毫不掩飾的嫌棄。
在皇帝的麵前都是這樣不加以掩飾,在私底下是什麽樣的就更加難以讓人想象了。
“母後說笑了,今日是父皇親自找我,讓我去安排公主沐浴更衣。”南宮木聽到這些話也不覺得生氣,恭恭敬敬的向皇後行禮問安,看不出絲毫的錯。
“好了好了,皇後何必這樣耿耿於懷,是我讓木兒過來的,近日還有公主在這裏,什麽話都不要說,也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,太子趕緊落座。”
南宮木微微躬身,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到了下手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