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蘭玲實在是煩躁不已,未曾想過他就是對自己如此的不信任,她生氣要走而他也未曾挽留。蕭若碸有什麽好的,日日覬覦他的王位,明明她為了保住他的王位煞費苦心,卻好像還不如蕭若碸那個所謂的皇叔。
一路上蕭蘭玲健步如飛,身後的青荷微微吃力,但她也不敢出聲,雖然她不知道事情經過,但看著公主的表情,也知道是和皇上鬧了不愉快,現在這種情況,最該是讓公主發泄出來一點的。
青荷微微歎了一口氣,又加快了腳步。
直到回寢殿,她才慢下腳步,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濁氣,丟下青荷就先回了房間。青荷放棄了再追的想法,先是去了廚房,為蕭蘭玲泡了壺茶,才朝她的房間走去。
她一進門就看到蕭蘭玲冷冷地盯著麵前的茶杯,青荷感受到了她身邊的低氣壓,將她剛剛冷好的涼茶為她重新倒了一杯:“公主不要太過生氣,皇上想必是有自己的考量的。”
她隻是公主身邊的一個小小婢女,是絕不能胡亂議論主子的是非的,雖然她覺得,皇上是有些過分了。
看著不說話的公主,她心裏微微心疼,但她也知道這個時候公主需要自己靜靜,於是她也不再說話,待在蕭蘭玲身邊等候她的傳喚。
蕭蘭玲腦子裏一團亂麻,她看過原著,自然知道蕭若碸的惡毒,她一心想保住蕭逸鉉穩坐皇位,可他偏偏不識好歹,她本想將情緒發泄出來,餘光撇到青荷的繡花鞋,她才微微冷靜下來。
她抬眼望向窗外,應是一片碧綠的樹木有些已染上了金黃,她忽然想到了什麽:“青荷,快到春分了吧。”青荷望了公主一眼,微微笑了笑,她知道公主已經想起來了,“回殿下的話,快了。”
蕭蘭玲依稀記得書上有提到過春獵的事情,蕭逸鉉還是在那次遇險的,盡管與他現在置氣了,卻還是不能忍下心來不管他。不管是為了他,還是為了他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