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斟酌?!斟酌到朕的子民怨聲哀悼!斟酌到朕的子民攜家遠去他國!斟酌到山匪劫到朕的朝堂上來嗎!”
“皇上言重了!”
“言重?!”蕭逸鉉冷笑,“倒是不知道王丞相有何高見呢?”
“此事不妨詔安?”
“詔安?那王丞相是打算再去活動活動嗎!” 蕭逸鉉和蕭蘭玲在一起時間長了,說話懟人的時候居然有七八成相像!
有了騎馬返程的不好回憶,王丞相不再吭聲,站會原位。
“微臣願意前往!”
在這寂靜無聲的大殿之上,這一個聲音更能震撼人心。
九王爺身著朝服,當仁不讓的站在金鑾殿正中央。
“不過就是區區幾個匪患何以勞煩皇叔親自過去。”蕭逸鉉假裝十分驚訝地詢問到,“此去可不知道要有多少的時日才能回來啊。”
“在朝堂堂之上,凡是可以為皇上解憂的,就沒有身份高低貴賤之分。”
九王爺已經發現了眼前的皇上,年紀雖小,卻並非表麵這般平和了,明裏暗裏也已經慢慢的鏟除了他身邊的一些黨羽。就在剛才,當著百官的麵,直接去了王守義的官位!這可算是自己的一員大將啊!
這一次想要離開京城,也是為了想讓皇上放心,消除戒心,給自己的人樹立信心,才能讓自己的人大展拳腳,在朝堂上麵立穩腳跟。
“既然是這樣的話,那就皇叔前往吧,相信用不了多長的時間,朕就可以去迎接你凱旋歸來了。”
蕭逸鉉心裏麵也是有自己的盤算,都有自己的計較,很容易就答應了這件事情。
蕭逸鉉下了朝就直接去到蕭蘭玲的寢宮。
“皇姐倒是悠閑。朕今天可是做惡人了!”
“那你不等著惡人留給我做?!”
“我把呂州太守王守義的官服拔了!”
“王守義?!那個家夥可是王丞相的侄兒!王丞相沒在朝堂上和你鬧起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