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到李飛逸演唱會這一天。
白愛依在體育館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,終於等到了喬知畫。
有種心裏的大石頭落下去的感覺,終於,她還是來了,雖然心有愧疚,可她又希望他們兩個能夠一解前怨。
想想自己也是處在一個很尷尬的境地。
一邊喜歡著李飛逸,一邊跟喬知畫是朋友,一邊還要幫著李飛逸和喬知畫見麵,兩邊都是為難。
還是覺得有些對不起喬知畫的,那麽多年的朋友,卻要逼她做不願做的事情。
“瞧你,我都來了,還擺著一副喪氣臉做什麽。”喬知畫雙手將她的嘴角上揚,強迫她笑起來,“好了,依依,你能不能高興一點,今天過後,就什麽事都不會有了。”
她是這樣想的,但還是忍不住想到沈斯,他以為今天自己還在拍戲,而他又被工作拖累回到市區了,想想應該也不會有事。
白愛依猶豫許久,終於算是想通了一點,抱著喬知畫說了句對不起。
喬知畫學著沈斯的樣子揉揉她的頭,拉著她往體育館會場裏去。
另一邊不遠處,一輛黑色賓利車上,沈斯全程目睹了剛才的一切,隻是距離太遠,周圍人太多,他並沒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。
隻看到喬知畫很開心的笑,反而白愛依並不太高興。
這一畫麵,讓沈斯心中產生了巨大的怒火。
“喬知畫,能參加李飛逸的演唱會,你就那麽高興?”
他心中暗想,將方向盤握的死死的。
後座上,江遠還想對他匯報一下工作,可從前方鏡子裏看到他臉色後,趕緊把嘴閉得嚴嚴實實的。
他還想,究竟為什麽沈斯非要來看情敵的演唱會呢?
當他看到喬知畫的那一刻,終於明白了。
原來他是過來抓人的,可是,喬知畫又為什麽會出現在李飛逸的演唱會上?難道這就是前幾天沈斯讓他撒謊說工作重要必須回公司的原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