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喬知畫和沈斯,已經在去瀾灣雅苑的路上。
時間已經是十點三十九分。
從體育館離開後,沈斯直接帶她到餐廳吃了晚飯,隻是吃飯的過程中,沈斯一直沒有說話。
喬知畫也不敢開口。
每次碰到跟李飛逸有關的事,沈斯就成了內心炸毛,表麵恐怖的獅子,這樣的他,她還是不敢惹的。
隻能等他先開口說話。
這不,為了找個專門說話的地方,沈斯決定回瀾灣雅苑,本來他就打算,等他們結婚後,就在瀾灣雅苑生活。
提前適應一下,順便吵個架。
而且,瀾灣雅苑連個保姆都沒有,就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一開門,到處都是鋪著白布的家具,看來沈斯真的是很少過來這裏,而且,喬知畫也是到了地方才知道,今晚這裏隻有他們兩個。
那豈不是,她要是被沈斯在這裏殺掉,都不會有人知道。
想到這裏,涼風嗖嗖的往後背灌,她就感覺沈斯路上什麽都沒說,但眼神裏卻充滿著陰狠與奸詐。
萬一是奸·殺呢……
她偷眼看了看沈斯,這家夥心裏總有個陰暗麵,是她從沒見過的。
沈斯瞧見了她的眼神,隻是什麽都沒說,拿了份文件就要上樓去。
“等等。”喬知畫叫住他,咽了咽口水,猶豫著上前兩步,“那個……你,你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?”
他越是不開口,她就越是著急。
喬知畫就是個急性子,她更怕沈斯不跟她說話,哪怕生一次氣也好,大吵一架也好,她最討厭冷戰了。
再加上上次的教訓,讓她明白了,無論如何,自己先道歉是最重要的。
仔細想想,好像她還沒道歉呢。
“那個,我,我……”
“我還沒想清楚該怎麽說,所以,先冷靜一下。”沈斯打斷她的話,邁開步子就要上樓。
喬知畫迅速上前抓住他胳膊,將他的文件從手中抽離扔到一邊,“不行,你必須現在跟我講清楚!我知道是我的錯,我沒告訴你演唱會的事情,可是上台這件事我真的不知情,依依也不知情,也希望你別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