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練教了她一些簡單動作後,喬知畫很快上手。
她還年輕,學東西也快,教練也誇她冰雪聰明。
隻是練了半個多小時後,喬知畫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。
如果她真的學會了拳擊,以她這個衝動的性格,到時候還不直接上手了,萬一打壞了人,有理也變成沒理了。
到時候豈不是吃了大虧。
“好了,先去休息一下吧,補充點水分。”教練說完,先下了場。
喬知畫走去沈斯邊上坐下,把氣喘勻後忍不住開口問了心中疑惑,“你說,到時我要打了人,那不是添麻煩嘛。”
沈斯對這事的態度倒顯得十分淡漠,“我相信,等你學會了,自控能力隻會更強,你也要相信你自己。”
喬知畫一口水差點沒咽下去,怎麽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呢?
總覺得他好像在說反話。
離開拳擊館,已經是晚上九點鍾了。
天徹底黑了,喬知畫也徹底餓了,車上那些從遊樂場裏帶出來的零食,她已經完全不想碰了。
“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吧。”
沈斯皺眉,“這麽晚?我以為你會不想吃晚餐。”他打算送她回家的。
喬知畫做了個秀手臂肌肉的動作,“我感覺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,可……力量也是需要能量來維持的,你說是不是。”
她傻傻的朝著他笑起來。
沈斯無奈,但想了想,或許有個更好的去處。
於是加大馬力,朝著公司方向開去。
很快到達沈氏門口,這個時間,人們早就下班了。
“你帶我回公司幹嘛?點外賣?”喬知畫看他一臉春風得意的,還以為又能大吃一頓了,誰承想還是回公司來了。
至於帶她來公司,沈氏當然是有目的的。
電梯停在十六層,雖然到處都燈火通明,但整棟大廈裏麵隻有他們兩個,想想還是挺滲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