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曉曉除了解釋就是解釋。
一邊解釋一邊流淚也是慣用技能。
“你們胡說什麽,即便是不喜歡我也不用這麽汙蔑我吧,我都要離開了,你們到底還要怎麽樣才能心裏舒服?”
這話說得,倒像是他們欺負她了一樣。
娜娜懶得看她演戲。
“你勾引過沈總是事實,你跟主管刻意接近也是事實。”
清妍補充道,“你們學校對你的風評還是不少的,所以我才能有那麽多故事可以去看,可真給F大丟人。”
阿項大笑幾聲,“別以為大家都是傻子,你那雙學位學曆說不準怎麽來的呢。”
裴曉曉已經收拾好了所有東西,她知道在這裏跟他們理論不是方法,所以還是選擇先離開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。
她擦掉臉上的眼淚,喉嚨動了動。
“你們這樣想我,我也沒辦法,不過,以後怕是見不到的,希望你們能過得好。”
她抱著箱子,繞開他們離開了。
還有同事追出去要送她,都被娜娜一聲吼住。
“我看誰敢過去!賤總要賤的有點腦子。”
她懶得理這些沒腦子的家夥,幾步回到位置上坐下,也不知道喬知畫什麽時候回來,看到裴曉曉走了,估計會很開心吧。
可是……
她怎麽能沒見識到這麽重要的場麵呢?也太遺憾了!
心裏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冷靜下來想想,喬知畫不會放任沈斯這麽打人的。
一直到午休,喬知畫都沒來上班,可最重要的是,打她電話,發她消息通通都不回,誰也會想,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。
總不可能是睡過頭了,或者手機沒電這種理由。
待同事都離開辦公室,幾人湊到一起。
“你們有沒有撥通知畫的手機?”娜娜問。
阿項等人搖頭。
清妍緊抿著唇,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,“昨天晚上,知畫是回家了的,她還給我發消息說安全到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