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裴曉曉在停車場跪地求饒的視頻就傳遍了各大網絡。
頭條到處都是這段視頻。
視頻上聽不到聲音,隻能夠看到裴曉曉對著沈斯跪地求饒,仿佛是為了什麽事情。
裴曉曉的身份也已經被扒出來,是F大的畢業生。
隻是社會輿論一邊倒的指向沈斯。
還有很多的人懷疑,會不會是沈斯這個大老板,拍了人家的裸·照,人家求他放過自己,結果他……
到處熱評都是過激言論。
“這男的前陣子不是剛發了跟妻子的婚紗照,轉天就讓別的女孩下跪求他,肯定是有人看不過去就發到網上來了,這男的真該千刀萬剮,辜負了兩個女人,該死。”
“再怎麽樣人家一個女孩跟你下跪了,你還要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,真是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。”
“看他是拈花惹草了,人家來管他要錢他又不承認了吧……”
類似於這種的言論,隻多不少。
這還是說的比較客氣的。
總裁辦裏,沈斯將文件往桌上一扔,在窗邊與辦公桌邊徘徊起來。
他怎麽都沒想到,昨天居然會被裴曉曉利用,一個小姑娘心機這麽深,看來之前是自己看輕了她。
現在是得不償失。
因為一個裴曉曉,氣走了喬知畫,還連累了公司聲譽。
裴曉曉電話倒是打的及時,說是不是她做的,事情一定有解決辦法,她可以站出來替他說話。
沈斯已經不想聽那些謊話連篇的言論。
“沈總,您讓我查的我查到了。”江遠匆匆進來,腳步帶風,“昨天監控室值班的那個人我查清楚了,其他都沒什麽問題,唯獨有兩個通話記錄很奇怪,一個是快遞員的,也得到了證實,另一個是本地號碼,可是打過去說是空號,昨天還打過,今天就空了。”
沈斯明白,這個號碼很有可能就是裴曉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