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了林月一天一夜後,她總算是再次開了口。
經過這麽久時間的沉默,她情緒好了很多。
喬知畫幫她安排好了早餐,還是江遠送過來的。
“吃點包子吧,這家包子很好吃的。我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,經常跟朋友翹課出去吃早餐,那時候最愛吃的就是包子。”
林月愣愣的看著桌上的早餐,目光迷離,精神渙散。
喬知畫知道她打不起精神,畢竟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,不過還好,喬知畫在前天晚上已經讓醫生以檢查身體的名義,從她身上提取到了蕭鶴的DNA。
或許是情急之下,也或許是有意為之,林月在昏迷的時候,手指縫裏留有蕭鶴的頭發。
這種情況下,他再不可能不認賬。
沒想到這家夥表麵上是個溫文爾雅的紳士,背地裏卻是做盡壞事的衣冠禽獸。
無論如何,不能再放過他,否則還會有更多像月月一樣的女孩受到傷害,最關鍵的是,這些女孩大都會因為種種身不由己,選擇咽下苦水。
這不能成為他逍遙法外的依仗。
“知畫姐,麻煩你幫我再求求導演吧,這部戲我不想拍了……”林月艱難的說著這句話,聲音依舊是沙啞的。
喬知畫心疼,卻不想再她麵前難過。
“好,我幫你去說,你現在先好好休息,等休息完了,我們再接下一部戲,怎麽樣?我幫你找一部合適你的劇。”
林月搖搖頭,她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走不出這個陰影了。
所以,她早就打算好了,這一行終究不適合她,她還有父母需要養,還有生活需要過,也許進入人群之中,越普通越好。
她沒有再說話,喬知畫也沒有再逼她。
看著她能夠安安靜靜的吃飯,就是最好的了。
吃過早餐,林月說要繼續休息,喬知畫就沒再打擾她,同時,也把她的手機收走,離開了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