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沈斯淡淡一個尾音,空氣再次下降了好幾度,喬億恒已經沒臉看這個作天作地的女兒了。
楚南風眼皮一直跳,作為男人的直覺,他比喬知畫更能深刻地認識到,剛剛沈斯沒有再開玩笑。
他不會和喬知畫離婚。
如果喬知畫執意折騰,倒黴的隻能是他這個插足的第三者。
那一聲意味深刻的‘嗯’,實際上是在威脅他。
被喬知畫推了一把,楚南風隻好硬著頭皮開口:“沈先生,既然知畫不喜歡你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沈斯抬起眼皮,冷意乍現,薄唇一掀:“禍從口出的道理,老師教過你嗎?”
那眼神,如冰川裏的綿綿細針,紮地人遍體生寒。
“知畫,我……我覺得這件事,還是從長計議吧。”威壓之下,楚南風看都不敢看沈斯冰冷的眼神,連忙扯下喬知畫的小手,“我突然想起來,我約了人,知畫,我先走了。”
說罷,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留給喬知畫,他狼狽地奪門而逃。
“楚南風!”喬知畫跺跺腳,追出門卻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,不由暗罵楚南風沒用,竟然三兩句話就被沈斯下跑了。
“沈斯,你什麽意思啊你?”
喬知畫衝進門,一臉不悅地質問道:“你自己占著茅坑不拉屎,還不允許我尋找第二春嗎?你把我未婚夫嚇走了,到底想幹什麽?”
“占著茅坑不拉屎?”沈斯勾唇,大手落在她發心,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:“你自誇的方式,挺特別。”
喬知畫想到自己一怒之下說了蠢話,小臉上羞惱交加:“你少轉移話題。”
喬億恒瞥了眼自己的傻女兒,搖搖頭,見機離開。
小家夥怎麽可能鬥得過腹黑的沈斯呢?
還是他女婿厲害。
沈斯餘光一掃,唇角勾了勾,抬手把囂張的小妻子逼到牆角:“真的想離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