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沈斯什麽都沒有做,小白花嘴裏已經情不自禁地開始呻吟。
“度假村的酒,是你下了藥?”
“是,如果不是喬知畫,沈斯,我早就是你的人了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話還沒有說完,沈斯一把嫌惡地抽回自己的手,起身,皮鞋無情地踩住她的手。
“我嫌髒。”
薄唇冷冰冰地吐出三個字,已經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。
“從沈氏滾出去。”
“沈斯!你!你不能這麽對我!”小白花臉上的神情終於換上了驚恐,“我父親知道了,他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你父親,算什麽東西?”沈斯輕蔑地說,緊接著蹲下身子,“不過我倒是小瞧你了,怎麽躲過調查,說!公司有誰在幫你?”
“沒,沒有人!”
在沈斯的源源不斷的壓力之下,小白花像是被嚇傻了一般隻顧著驚恐搖頭。
“嗯?”
沈斯目光如蓄勢待發的利劍,仿佛要將眼前的人狠狠刺穿,尾音微揚,透著令人膽寒的氣息。
提起眼前的女人,如撚起一隻螞蟻,輕聲在她的耳旁說,“要知道,碾死你,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。”
“沈總!您相信我!我真的是因為太愛你!喬知畫根本不值得你這樣對她!”
小白花驚恐地瞪大雙眸,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向沈斯,死死抱住沈斯的大腿,哀嚎地像是大街上的潑婦。
法國某機場。
喬知畫和李飛逸剛下飛機。
“看,喬知畫和李飛逸下來了!”
蹲守在機場的粉絲,見到兩人的身影,立馬熱切地站起來,揮舞著手裏拿著的熒光牌,大聲地呐喊。
“李飛逸!李飛逸!”
“李飛逸,我愛你,就像老鼠愛大米!”
……
出閘口,保安站成兩排,鑄成一道人牆,擋住兩旁激動不已的人群。
喬知畫瞧見這一幕,嘴角彎了彎,打趣身旁的李飛逸,“你的粉絲還真是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