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聲地喊完,辦公室裏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。
沈斯回過頭,薄唇微勾,嘲諷地說,“喬知畫,是你的說的再無關係,我如你所願。”
眼淚糊住眼眶,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朦朧起來,她慶幸此刻,看不清楚他的表情,就連他的人,也開始模糊起來。
是呀,再無關係。
擦掉眼淚,她低著頭,轉身往外走去。
這道門。
像是一道深不見底的鴻溝。
她走出去了。
她和他便再無可能。
沈斯和她喬知畫,兩個人就像是白天和黑夜,白天永遠不懂夜晚的黑暗,就像他永遠不懂,她此時有多愛他。
“走吧!這個人根本不愛你!”
腦海裏,一個聲音殘酷又無情地告訴她。
喬知畫忍了忍眼淚,停住腳步,她終於還是舍不得,回過頭去。
天哪,她看見了什麽?
喬知畫不可置信看向神思,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,打在他的刀削一般的側臉上,越發襯得他五官深邃立體,然而那張如同天神一般完美無瑕而又寒冷如冰的臉上,明顯透著一絲傷痛。
他也不舍得她,她是知道的,雖然他一句話也沒有說,但是從他的眼神裏,她清楚地看見不同於平時的溫度,冰冷之下,是如同火山急欲噴發的熾熱。
這個認知,讓她又驚又喜又怒又傷,喬知畫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,急忙轉身,也顧不上什麽名門閨秀的禮儀,什麽女追男的不知羞恥,用力地衝進了他的懷中,緊緊地抱住了他。
懷裏的身軀狠狠一震,喬知畫頭頂,那雙深邃如海的眸中明顯透著一絲觸動。
喬知畫將小臉緊貼這他的胸膛,灼熱而有溫度的心跳,透過硬挺而又質感的麵料,和她的漸漸融為一體。
這是心心相印的感覺嗎?
喬知畫悄悄閉上眼睛,嘴角翹起幸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