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灑在被子上,仿佛為其蒙上了一層光圈。
淡淡的百合香氣讓人一下子心情舒暢。
女人半張臉埋在被子裏,小臉睡得紅撲撲的,難得乖巧恬靜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心下一軟。
急促的鈴聲突然響起,一瞬間打破了滿室安寧,。
喬知畫哼唧了兩聲,白皙的手臂懶懶的伸出被子,在床邊一陣摸索。
“喂,不管你是誰,限你三十秒之內說完事,不然就別怪我手下無情!”
電話那頭似乎是被她劈頭蓋臉的一番話給說得有些蒙圈,半天也沒傳出一點聲音。
異常情況終於讓腦子昏昏沉沉的喬知畫有了一絲的清醒,勉強睜開眼睛,看了看手機。
屏幕上赫然在目的三個大字讓喬知畫一下子就清醒過來,她蹭的一下坐了起來,臉色也變得有些尷尬。
“李飛逸?你,你有什麽事嗎?”
要是白愛依在這裏,絕對會大聲嘲笑,她實在是不適合用這種腔調說話!
奈何這都是她自找的,如果當初她沒有一氣之下選擇了利用對方,或許他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。
“知畫,你那天說的我這兩天好好的想了想,隻要你和沈斯還沒有在一起,那我就還有機會,至於其他的我不在乎。”
李飛逸的聲音十分的堅定,但偏偏是這樣的堅定和真誠,更讓喬知畫感到愧疚。
“李飛逸,你不用這樣,我的心裏隻有沈斯,這些年一直都是。”
她很清楚自己的心,如果能夠放棄了,她早就放棄了,但偏偏就是放不下。
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,隻能夠聽到互相淺淺的呼吸聲。
喬知畫也再沒有了睡意,靜靜的等待著對方反應過來,對於李飛逸,她很清楚在自己的心裏隻有愧疚,並沒有別的什麽特殊情感。
她微微地垂下眸,細密的睫毛在眼瞼處落下一片陰影,多了一絲落寞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