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喬知畫眼大胃小,沈斯提前告知後廚菜要一道一道做,慢一點沒關係。
果然沒等第四道菜上桌,兩人已經吃的差不多了。
“請問,多餘的菜還要上嗎?”服務生特地走到沈斯麵前詢問。
至少他還是個正常人。
結果吃飽了的喬知畫依舊選擇賭氣,搶先開口道,“當然要上,你們餐廳還沒規定,多餘的菜品不能打包吧?打包總不算浪費了,我需要外賣服務!”
這個時間,她想白愛依肯定剛下班,正好回家吃一頓五星主廚製作的豐盛大餐。
沈斯扶額,喬知畫到底要作到什麽時候?
服務員正為難,旁邊同事突然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,那服務生頓時瞪大了眼睛,畢恭畢敬道,“二位稍等,我們馬上提供外賣服務,請您將地址寫在卡片上。”
說完他匆匆趕往後廚。
喬知畫一臉洋洋得意,還揚了揚頭表示挑釁。
沈斯無奈,她是小朋友嗎?突然有點後悔那天在機場那麽快‘繳械投降’,早知道應該再拖一段時間。
否則她這麽無法無天,還真治不了了。
從小到大,喬沈兩家都知道,除了沈斯沒人治得了喬知畫,可現在,他也自愧不如。
“吃飽了嗎?”他冷冷的問,又喝了口紅酒。
喬知畫看著他喝酒的動作,愣了幾秒,“你難道要我開車回去?”
她是公認的馬路殺手,這點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
所有人都懷疑她的駕駛證是托關係花了錢辦下來的。
“誰說我們要開車回去?”
沈斯大方起身,扣好西裝扣子,步伐沉穩的走到她麵前,緩緩伸出右手,勾起唇角,笑的微風浮動,世間萬物失了色。
就在這一刹那,喬知畫仿佛走火入魔,雙眼空洞,隻知道看著他出神。
心裏那些小憤怒小傲嬌,早拋到九霄雲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