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畫答應了她,安頓她睡下,便出門去買補品了。
等她再回到住院部,還沒進病房門,就看到沈斯坐在門口的長椅上。
他怎麽來了?難道是依依告訴他的?
想到這兒,她心底有些興奮冒出來,正要上前,一個護士嗖的從身邊疾步走過,坐到了沈斯邊上。
“先生,你是在等人嗎?”她說著,不好意思的低頭笑起來。
看上去害羞,實際上膽子大得很,見沈斯不理她,還要往他身邊靠。
喬知畫頭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,憤怒衝昏了頭腦,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將沈斯和那個護士劃為一類。
狠心跺了跺腳,她氣衝衝的走到沈斯麵前,指著他鼻子就開始罵,“好啊你!放著家裏剛生完孩子的老婆不管,居然來這裏跟護士約會!沈斯,你個王八蛋!”
為了增加戲劇效果,她努力從眼眶裏擠出幾滴眼淚來。
沈斯饒有興味的盯著她看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他的小嬌妻真是越來越有趣了。
旁邊護士雖然蒙了,內心卻半點波瀾都沒有,伸出胳膊就想挽住沈斯。
隻可惜沈斯迅速起身,讓她撲了個空,險些栽倒在長椅上。
喬知畫瞪了沈斯一眼,虧他還有點良知,“你難道忘了?你欠下的那些賭債,都是我姐姐替你還的?”
她這是在增加故事的豐滿性。
原以為這下她肯定知難而退了,可接下來發生了讓她三觀盡碎的一幕。
護士不管不顧的就要往沈斯身上撲,“沒關係,隻要你跟她離婚,我家裏有錢的,可以供著你賭錢,隻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好了。”誰讓他長得這麽帥!
沈斯有些後悔,沒帶江遠一起過來,他隻能邊躲著對方,邊看看喬知畫這下該怎麽收場。
眼看這場鬧劇越來越大,他還站在那裏裝沒事人看熱鬧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