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食堂,喬知畫揉著胃部深呼吸,看上去有些許的怪異。
“撐死我了。”她吐息間說了一句。
白愛依忍不住嘲笑她,“大不了下次再來吃嘛,誰讓你一次吃了兩碗米飯的。”而且還有兩個雞腿,無數的食堂推薦菜。
“下次……”喬知畫擺擺手,“下次我都不知道要什麽時候過來了。”
“什麽意思?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!”
白愛依以為她說的是,她以後可能要經常和沈斯在一起。
從前他們沒在一起的時候,喬知畫就總往沈斯身邊跑,跟別說他們現在如膠似漆的,拔河都分不開。
喬知畫微微抿唇,“我留學回來這麽久,每天就是到處鬼混,我媽讓我找份像樣的工作,不然就去家裏的公司上班。”
白愛依嘖嘖幾聲,“瞧你們這些富二代,家裏有了公司就能為所欲為了。”
喬知畫搭上她肩膀,“要不你辭職,去喬氏集團工作?我保證給你找一個又輕鬆又有趣,薪酬高還能管人的職位。”
反正那個職位是父母為她準備好的。
本來也沒指望她能為公司做點什麽,她這麽個貪玩的性子,所以隻讓她每天按時上下班,規矩一點,在眼皮子底下也就夠了。
白愛依一副見了閻王爺似的眼神,“我拒絕,那肯定是你爸媽給你準備好的工作。”
一下就被猜中心思,喬知畫有幾分挫敗感,“瞧瞧,你都覺得我不學無術,是吧。我好像,真的什麽都做不成啊。”
“誰說的!”
白愛依重重拍了下她肩膀,“畫畫,每個人生來都有存在的價值,你可不能自暴自棄啊!”她麵露嚴肅,仿佛站在了課堂之上,“你小學初高中可都是短跑冠軍,這是你親口告訴我的,總不會有假吧。”
被她這麽一說,喬知畫眼中頓時燃起光芒,恍然大悟。
“對啊!我還得過短跑冠軍呢,而且小時候翻牆沒人快得過我。”就連那些整日調皮搗蛋的男孩都沒她靈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