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沈斯稀裏糊塗領證的那個年紀,她一心以為結了婚就能每天都跟沈斯黏在一塊。
可隨著年齡的增加,她認識到,結婚這兩個字好像不隻是那麽簡單的意思。
好比他們要結婚,也等同於兩個家庭的結合。
“畫畫,你什麽時候有時間?等吃完飯我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商量一下。”江若滿懷期待的握住她的手,可以從眼睛裏看出她有多高興。
喬知畫幹笑兩聲,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好。
該死的沈斯,也不知道幫幫她。
“畫畫,這個你拿著。”江若將她戴了許多年的玉手鐲從手腕上摘下來,順勢就戴到了喬知畫的手腕上。
喬知畫都沒來得及拒絕。
“伯母,這個……”
“畫畫,聽伯母說,”江若攔住她要拒絕的手,“其實伯母老早就想讓你嫁進來來,可這小子不爭氣啊,還好,現在如我所願了。”
她沒好氣的瞪了沈斯一眼,又恢複溫柔如水的模樣輕拍著喬知畫的手背。
這下好了,就連祖傳的玉手鐲都拿下來了,喬知畫再想甩也甩不掉了。
沈斯輕咳一聲,“給了你,你就好好戴著吧。”
喬知畫恨不得將他咬死,磨了會兒牙又對著江若笑,“那,伯母,謝謝您了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,江若都在和沈父商量著關於訂婚的細節問題。
喬知畫半點也沒聽進去,吃飯的時候,感覺那個玉手鐲戴在自己手腕上,足有千斤重。
她恨自己,當初把結婚想象的太簡單,現在可好,這才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吃過晚飯,江若不讓他們操心一點半點,還把他們趕到了樓上沈斯的房間裏,“你們好好休息就成了,睡覺前洗個澡,舒舒服服的睡覺。”
門一關,房間裏隻剩她和沈斯。
終於可以放鬆下來了。
喬知畫在沈家住了這麽多年,她從來沒覺得沈家父母這麽難‘對付’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