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飛逸裝作沒看到兩人緊握的手,依舊微笑著看向喬知畫。
“你答應過要補償我的,不會反悔吧。”
喬知畫猛然想起之前在咖啡廳說過的話。
可不知道沈斯聽了這種話,會怎麽想。
她特意轉頭瞄了眼沈斯,沒有表情。
這種時候還沒有表情,就是紅色警報。
“我,我是因為之前……希望做點對你有幫助的事情,你別誤會了。”她想好好解釋清楚,可越說下去,越覺得在欲蓋彌彰。
“請你做我演唱會的嘉賓,難道不是一件很有幫助的事情嗎?”李飛逸打斷她的話,認真說道。
他說的沒錯,以目前喬知畫的影響力,做他的嘉賓再合適不過。
可是,這件事情,恐怕要經過沈斯的同意。
“我可以考慮,但,不一定答應。”喬知畫回答。
這是她的真心話,因為本來就不想跟李飛逸有太多瓜葛,好不容易他知道上次輸血的是白愛依了,他們也就相當於兩清了。
奈何喬知畫忘了當初答應過給他補償。
做演唱會的嘉賓,好像也沒什麽。
“我隻有這一個請求,過後就兩不相欠。”李飛逸說的真誠,眼神也給人一種信任感。
喬知畫看他說的這麽誠懇,險些就要答應了。
可沈斯拉住了她,因為他瞧出了他眼底的一絲欺騙,他第一次覺得李飛逸這個人不簡單。
也是在這時候,沈斯才意識到,為什麽從他出現在喬知畫的生命裏,他對喬知畫的心態就產生了變化。
是因為危機感。
李飛逸帶給了他這種危機感。
“你的請求我們知道了,沒什麽事可以離開了。”沈斯聲音溫和,行為舉止禮貌得體,好像並沒看重這件事情。
可喬知畫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,因為他全程都在表示他和自己是一體的,而李飛逸卻表現得全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