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飛逸的消息早不來晚不來,非要在這種時候發過來。
喬知畫認定了,他上輩子一定是自己的死對頭,可是想想,如果不是自己先招惹的對方,那麽也不會發生那麽多離譜的事情。
她怎麽會想到,自己失聯了一次,就把沈斯的心思給逼出來了。
早知道她早就用這招了。
不過,對於他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,她還是有些不確定。或許隻是一種習慣,或者依賴也說不定。
沈斯想像往常一樣將她從身上捉下去,可她抱得太緊,又怕傷到她,最終隻好放棄。
“我不生氣,你先好好坐下。”
“不要。”喬知畫當即便拒絕了,她怕自己一旦放開,沈斯又會回到那個房間裏,不理他,“你一定還在生氣。”
沈斯無可奈何的長歎,將她的手機放下,又幹脆抱起她坐下。
喬知畫慢慢鬆開他的腰,就正好坐在他腿上,“你,真的不生我氣了?”她眨巴著眼睛,仔仔細細的分析著他臉上每一寸表情。
半天下來,確認他好像真的沒有再生氣了。
沈斯輕笑,“拿你沒辦法,消息知道該怎麽回了嗎?”
喬知畫認真點頭,拿起手機看,果然李飛逸還是想要邀請她參加他的演唱會。
“這樣,OK了吧。”
沈斯瞧了眼,上麵寫著,“不好意思,我不能答應你,太晚了我們要休息了。”
“我們。”他輕輕點頭,“很好。”
喬知畫輕哼,“我的事情解決完了,你呢?”
沈斯知道她說的是什麽,看著她這張小臉,上麵還掛著淚痕,他心疼起來,溫柔的幫她擦掉臉上的痕跡,在她眼角吻了下。
“你覺得,如果沒有我的默許,你真的能拿到沈家的戶口本?”
他說著,表情似笑非笑。
喬知畫仔細琢磨一番他話裏的意思,露出欣喜的笑,“沈斯,你什麽意思?你是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