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喜歡上沈斯,她什麽委屈沒受過。
現在居然親眼看著自己愛了九年的男人出軌,出了一趟差而已,幾個月前,還抱著自己信誓旦旦的說不讓她離開半步的男人,居然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起來。
喬知畫越想越生氣,一下下用力的砸著沈斯的後背。
很快,他們就成了全機場的焦點。
沈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撒潑的她扔到車上,然後直接將她壓倒關好車門。
“喬知畫,你冷靜一點。”
喬知畫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沈斯,氣的險些噴出血來,“那個女人什麽情況?她為什麽要挽著你胳膊,你們之間有什麽秘密?”
一連三個問題,每個都夠犀利。
喬知畫自認為沈斯心虛回答不出,便又想開口追問。
可沈斯這次沒有給她繼續聒噪的機會,直接吻住她,用力的將她禁錮在了車座位上。
一周未見,所有思念都在頃刻間爆發出來,讓這個吻變得熾熱而濃烈,他不斷加深,恨不得直接將她收拾了。
可惜這裏是機場。
喬知畫都快喘不上氣來了,他還不放開,她就隻能拚命地推他,又想到剛才那個女人說的話,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下來。
沈斯吻著她的唇,抬手幫她擦掉眼淚,又不停的摩挲著她的臉。
“不許哭,我回來了,以後再也不分開那麽久,知畫,我很想你。”
有那麽一瞬間,喬知畫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,可當他放開自己的唇,她還是不甘心,還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泄。
這算什麽?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,又回過頭來占她便宜?
喬知畫雙手用力,沒想到真的把他推開了。
她有些後悔,可又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,“從現在開始,你如果不把話說清楚,那麽,我喬知畫不在喜歡你了。”
裝逼要裝到底。
雖然話說出口她也有些後悔,可那個克瑞斯該怎麽解釋,她雖然可以無休止的追沈斯,不要臉到隨便別人怎麽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