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。”
聲音和他的歌聲一樣動聽。
喬知畫停下要走的步伐,轉過身。
風,忽然從她的身後襲來,鼓動著她身上潔白的衣裙飛舞,伴隨著一聲低呼,鴿群撲騰著翅膀飛到了半空之中。
男人抬眼,正好撞見這一幕,眼神,隔著潔白的鴿群,定格在了喬知畫的身上,遲遲沒有移開。
“這風,吹得也太奇怪了。”
她挽起耳旁的碎發,扁了扁嘴,為了見沈斯特意準備了這身名門閨秀裝,誰知道,人根本沒有來。
“不過,你在發什麽呆?”
她擺了擺潔白的手腕,試圖喚醒眼前發呆的人。
“沒,沒什麽。”
男人立馬低頭,手壓了壓帽簷,俊朗的臉上爬上幾抹紅暈。
“你剛才彈唱得是什麽?我覺得很好聽。”喬知畫目光移到了他手裏的吉他,以及吉他上的幹淨修長的五指。
“不過是閑來彈唱兩句,還不是完整的作品。”男人頓了頓,緊接著說,“不過,剛才我忽然有了靈感,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聽我彈完這一首歌。”
她點了點頭,坐在一旁。
吉他聲響起。
伴隨著男人的低唱。
你說你有點難追
想讓我知難而退
……
還是一樣的調子,隻不過比剛才多了幾分甜蜜的味道,聽上去更像是一首表白歌曲。
他的歌聲吸引了不少聽眾,本來人群寥寥可數的廣場頓時熱鬧了起來,甚至還有人開始拿出手機拍照。
喬知畫坐在他的身邊,嘴角不自覺露出幾分笑意。
歌唱到曲峰部分。
男人忽然抬起一直低垂著的頭,對上她的眼神,嘴裏開始唱,“親愛的,愛上你,從那天起,甜蜜的很輕易。”
他的眸子是很純粹的黑色,卻不像沈斯的深不見底,反而透出一種純粹的光芒,所以即使唱著大膽而又直白的歌詞,也不會讓人覺得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