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不多明白怎麽回事了,這一切,都是個誤會啊!
沈斯那個人喬知畫應該比她還要了解,這種出軌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在他身上,隻是喬知畫當局者迷。
“畫畫,事情或許,不像你想的那樣呢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那邊的!”喬知畫生氣看著她,鼓著嘴巴,要多可憐有多可憐。
這下可好,連她一起歸罪了。
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,還是不該她來做,“依依,我不是替他說話,隻是,你認識沈斯那麽多年了,還不知道他什麽脾氣性格嗎?”
沈斯那種在生意場上混了那麽多年的,什麽女人沒見過,即便對方再妖嬈嫵媚,再清純可愛,也是不會輕易動心的啊。
出差一趟,幾天時間,仔細想想怎麽可能。
喬知畫現在還在氣頭上,哪裏聽得進那麽多話。
“好了,你不要再說了,是朋友就陪我喝酒!”一醉解千愁。
白愛依皺眉,“畫畫,你,真的要喝酒?”
喬知畫的酒量她知道,更十分清楚,尤其是喝醉了之後很容易‘拆家’,加上她這麽生氣的情況下。
結果可能很糟糕,非常糟糕。
喬知畫不多說,直接點了兩箱啤酒,還有各種外賣,她今天就是要喝醉,忘掉一切煩惱,她不管了。
提前跟導演請了一天假,她很幹脆的跑到白愛依放酒的地方,拿了瓶威士忌。
這酒她最討厭喝了,不過今天是例外。
白愛依一把搶過來,“你瘋了,這酒四十度,你不是很不喜歡喝嗎?”
喬知畫又從她手中搶過來,“我今天就是要喝。”話音剛落,她一下打開瓶子咕咚咚喝了兩口。
那股令人討厭的味道直衝大腦,從食道到嘴邊,滿滿的都是那股難聞的有苦有甜的奇怪感覺。
酒進入胃裏,有種燒灼感。
“畫畫!不能這麽喝啊!”白愛依搶過來,趕忙扶著喬知畫坐下,“你真是瘋了,這酒度數這麽高,你就直接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