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演一見沈斯,又看沈斯護著喬知畫。
當即就明白了怎麽回事,原來當初沈斯之所以出現在喬知畫試鏡的時候,也是有原因的,都怪自己榆木腦袋。
雖說整個劇組都為人正直,但誰會跟正直的有錢人過不去呢?沈斯就是那個正直的有錢人。
“沈總,您怎麽過來了?”
江瑾一聽導演稱呼,再看態度,就知道什麽情況了。
她冷哼一聲,不懷好意道,“果然嘛,原來是傍了大款,要不然怎麽會在劇組這麽囂張,一個新人而已,還演了女一號啊!比我們這些混了多少年都不出頭的人可強多了。”
她邊說著,還朝著眾人‘拉幫結夥’,生怕誰會不知道這件事情。
娛樂圈潛規則多得很,更何況隻是一個小小的劇組。
她這麽說,眾人也就起了懷疑心。
喬知畫十分厭惡這種被人誤會,被人汙蔑的感覺,她掙開沈斯的手,將他推開,站到江瑾麵前,“你說這種造謠的話,有證據嗎?不如去告我,看最後會不會還你一個公道。”
江瑾白她一眼,“神經病。”
喬知畫一把揪住她領口,將她拉到自己眼前,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。
江瑾就是隻紙老虎,見喬知畫發狠,她就慫了,大喊道,“來人啊,來人啊,喬知畫要打人了!”
本來剛才他們這邊一鬧,全劇組的人就已經圍過來了,現在她還能叫誰過來。
現在她這麽喊,隻讓人覺得好笑,原來是個慫包,隻知道嘴上痛快。
喬知畫都忍不住鬆開了手,放她‘自由’,“我還以為你多有膽量跟我吵,原來隻是個慫貨罷了,你說我傍上沈斯,所以才進的劇組成的女一號對嗎?拜托,喬氏集團是我們家的,不知道的話上網查查OK?”
她心裏已經在狠狠地嘲笑了,嘴上卻不得不控製一下,跟她講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