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鄰國皇子穆傑?”沐燁問道。
“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!正是本皇子!”穆傑說著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“沒想到竟是皇子親自出使天盛,真是失禮了。”祁煙北舉杯,“妾身敬皇子一杯。”
穆傑打量著祁煙北,果然如傳聞中的那般絕色,而且不似他見過的很多女人那樣庸俗,很對他的口味。不知不覺間,他的眼中流露出對獵物才有的目光,使得祁煙北感覺渾身不舒服。
“王妃敬酒本王一定得喝!”穆傑又喝了一杯。
一旁的沐燁留意到了對方目光,拍了拍祁煙北的手,示意她不必害怕。
不知道為什麽,祁煙北在此時竟然在沐燁的身上感到了一絲可靠和溫暖。她立刻調整了自己的心態,朝著他露出一個虛偽的笑。
穆傑看到後灑然一笑:“怎麽?王爺是怕我嚇到王妃?”
“皇子多慮了。”沐燁也舉杯敬酒,將這個話題略了過去。
祁煙北在一旁微微笑道:“像皇子您這般不端架子的很少見,妾身怎麽會覺得害怕呢,皇子殿下真是說笑了。”
“哦?”穆傑挑眉,臉上都是玩味的神情,“真的是這樣的嗎?但是在我們國家,很多人都怕我,你真的不怕我?”
祁煙北有些尷尬,望了沐燁一眼,淡然自若地繼續說道:“有王爺在此,妾身為何要害怕?難不成皇子還會吃人不是?”
穆傑哈哈笑了兩聲,周圍人覺得氣氛好像沒有那麽緊張了。
“不愧是皇帝欽點的王妃,就是會說話,我反倒感覺是我過於咄咄逼人了。”穆傑二話不說,拿起酒壺,“為表誠意,我自罰一壺酒!”
祁煙北舉杯道:“妾身有孕在身,不宜過多飲酒,此杯以茶代酒,還望皇子殿下不要嫌棄。”
話音剛落,一人飲酒,一人飲茶,硬生生地喝出了“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複還”的壯闊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