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等她說話呢,人家揮了揮手,已經走了,隻剩下了一個背影。
她連忙深吸了幾口氣,平複自己的心情,告訴自己不要同一個傻子生氣……
他覺得距離長公主被氣得要死好像沒過多長時間,現在他已經在馬車上打起了哈氣。
與此同時,祁煙北幫沐燁整理好了衣冠,目送他與季允常一同去上早朝。
“娘娘,宮裏麵傳話來,說是鄰國皇子幾日前就動身了,做個才到京城。”白雪低聲說道。
祁煙北有些惱怒,“每次都是我問,你們才傳來消息,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?”
白雪低下了頭,不敢看她:“娘娘,咱們在鄰國基本沒有眼線,這個消息實在是難打聽到……”
“沒有就去發展,難道還要我親自告訴你們嗎?”祁煙北更氣了。
“是……”顯然白雪的話很沒有底氣。
祁煙北揉了揉太陽穴,覺得頭有些疼,“一個兩個都靠不上……”
這個時候,遊辰逸背著藥箱走了進來,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。
“遊大夫怎麽來了?”白雪連忙說道。
祁煙北緩緩放下了置於額間的手,勉強露出一個笑容,“遊大夫是來探脈的嗎?”
遊辰逸看了看祁煙北,又看了看白雪,點了點頭,將藥箱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怎麽?白雪姑娘惹王妃嫂子生氣了?”遊辰逸笑嘻嘻地說道,“火氣太大對身體不好!”
“多謝遊大夫關心,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已。”祁煙北說了兩句客套話。
遊辰逸一聽就知道對方不想多說,他也就沒問,“我先給嫂子看診吧。”
祁煙北配合地伸出了右手。
過了一會兒之後,遊辰逸一臉輕鬆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笑著說道:“這毒斷斷續續解了這麽長時間,終於是被傍屍魔曇給治好了,玉骨枯不愧是古書上記載的曠世奇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