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們之所以敢上前說話,就是摸清了穆傑的性子。雖然在旁人看起來他喜怒無常,喜歡用些奇怪的手段來折磨人。但是他們知道,這是殿下舒緩壓力的一個渠道。
殿下已經被皇上害得夠慘的了,他們不想再讓殿下受任何的傷害。
“殿下,找大夫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,您與這件事無關,都是我們一廂情願。”有一名侍衛上前一步說道。
穆傑冷笑一聲,用手擋住了半邊臉,“他的做事風格你們不知道嗎?即使你們將我摘得幹幹淨淨,他還是有的是法子來折磨我……嗬,什麽皇子……不過是他手裏的玩物罷了,我能活過二十四都是奇跡了,你們不必在這方麵花心思了。我的命運,早就已經定下了……”
一時間,房內陷入了悲切而又寂靜的氣氛,所有人都沉浸在悲傷中。
“殿下……”侍衛幾欲開口,卻不知道該說些。安慰的話這些年他們說了不少,殿下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,這些話對殿下的病情沒有絲毫的作用,反倒更讓殿下覺得自己與常人不同。想著,侍衛們低下了頭,覺得還是用行動表達他們的忠心比較好。
最後還是穆傑率先打破了沉默,他拿起了筷子,將食物狼吞虎咽地塞進了嘴裏,“多打點事啊,搞得我像是要入土了一樣。”他邊吃邊揮著手,示意自己沒事。
在打趣的話語中,他的眼底藏著一份感動。這些侍衛都是從小陪到大的死士,對他最為忠心,這麽多年來陪他出生入死,是唯一能讓他感到這世上還有關心他、在乎他的人。
他這人向來敵我分明,能獲得他認可的人他無腦地護著,而對待自己的敵人,則會用盡最殘忍的手段去摧毀對方!當然,他也不會做讓自己難受的事情,如果為了去尋找醫治自己的方法,將這些家夥賠進去,他寧願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