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回答不是早就猜到了嗎?為什麽還要哭,還覺得心裏堵堵的,不舒服……
祁煙北不好受,沐燁也同樣不好說。
自己剛才怎麽就管不住這張嘴呢……
或許是以前生活得太過小心翼翼,自己很可能做不到的事情絕對不會去承諾……
唉……沐燁難得有些惆悵,撓了撓頭,覺得心裏一陣煩躁,還有點堵。感覺接下來也做不好什麽事了,便叫管家留意著王妃的動向,等他回來的時候向他報告。
出門的沐燁去了季允常府上,他停駐在府前,仰頭望著季府的牌匾,覺得季府比從前熱鬧了,卻也蕭瑟了。
熱鬧的是有很多官員紛紛來到季府做客,季允常經常同一些官員接洽,季府來的人自然就多了起來。按照他現在的官位,住在這樣偏遠而狹小的府邸內,實在是不符合規矩。
皇帝有賜給他新的宅邸,但是他卻堅持住在原來的季府,不肯搬走,並且將蘇月鶯曾經存在過得痕跡全部抹去了。
他歎了一口氣,都說睹物思人,可偏生季允常不願意搬走……
想起曾經季蓮兒天真爛漫地稱呼他為哥哥的時候,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,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來,走上前去。
門口的侍衛哪裏有不認識沐燁的,連忙行禮道:“參見王爺!”
沐燁點點頭,“允常可在府內?”
“在的在的,王爺先去裏麵坐會兒。”侍衛笑著說道,推開門為沐燁引路。
然而季府的路沐燁再熟悉不過,根本不需要侍衛的引領。沒過一會兒,季允常便踏著焦急的步伐來到了沐燁的麵前,“這麽著急來找我,可是有什麽大事?”
沐燁風輕雲淡地抿了一口茶,嘀咕道:“沒有王妃那裏的雪山毛尖好喝。”
季允常翻了個白眼:“王爺,季府的東西哪裏趕得上王妃娘娘那裏的東西好啊?那天的宴席不知道王妃娘娘收了多少好東西。”他見沐燁這不急不緩的模樣,就知道定然沒什麽打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