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我刺的不是喉嚨,但她也是毫無痛苦地死去的哦。”蘇殃抽出那把雕花的銀色匕首,在手上把玩著,從刀刃上蹭下來的血跡,他送到唇邊舔了一下,“是久違的鮮血呢……”
眼底的妖冶和殘忍交相輝映,在這樣的牢房之中,一身紅衣顯得他更像是一個索命的厲鬼,而事實上他就是這樣做的。將匕首指向那幾個壯漢,目光在他們的身上不停地變換,“下一個是誰好呢?”
那幾個壯漢相互看了看,其中有一個舉起了斧子,大喊道:“他就一個人,兄弟們一起上!”
蘇殃搖著頭歎息:“唉,活著不好嗎?”說完後,周身的氣勢變得更加銳利起來,眼底盛滿了殺意,同樣地向對方攻去。
對方三個人,說話的那個首當其衝,揮著斧子便向他砍去。與他打著照麵的蘇殃腳底一錯,一個側身躲了過去,旁邊的人見狀連忙上前補刀,奈何蘇殃的腰軟,直接一個下腰,雙手扶地足尖在半空劃出一個好看的弧線。
紅色的衣擺隨著他的動作呈現出一個圓形,他好像不是在打架,而是在跳舞。
接著後空翻起身的機會,蘇殃手裏的匕首被投擲出去,直指說話那人的麵門,對方立刻舉起斧頭劈砍,將匕首擋飛:“雕蟲小技!”
“呃——”一道悶哼聲想起,他身後的一個人被那道銀光劃過了喉嚨。隻見對方下意識地伸手去堵脖子不斷湧出來的鮮血,但這並不能讓他挽救自己的生命,最終他還是在蘇殃意料之中的目光下倒了下去。
“混蛋!”那人意識到是自己劈砍的力道改變了匕首的攻擊軌道,從而害死了他的一個兄弟。
蘇殃一隻手背在身後,而另外一隻則是勾著發燒,嘴角有著不屑的笑,“怎麽?你們之間也有兄弟情?”說著,他不免冷嗬了一聲。
剩下的兩人氣的紅了眼,像蠻牛一樣橫衝直撞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