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瞥了她一眼,“單單將季允常拉出來說道,怎麽不見你將沐燁給加進去?季家之子好歹和你有過夫妻之名,沐燁算什麽東西?”
蘇月鶯驀地紅了臉頰:“皇姑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思。”
長公主叫來下人將房間裏收拾了一番,她緩緩落座,恢複了正常的樣子,“你的沐燁哥哥可是為了祁煙北那個出身低微的jian女人把本宮逼到了現在的地步!本宮連這長公主府的府門都出不去!”
一聽到祁煙北這個名字,蘇月鶯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毒。那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黏在沐燁哥哥的身邊,她到底有沒有自知之明啊!不過是一個出身貧民窟的女子,怎麽能配得上身為王爺的沐燁哥哥呢?這說出去就是個笑話啊!
“沐燁哥哥隻是一時間被她迷了心竅,不可能一直都喜歡她的!”她咬了咬唇,吐出來這一句話。
長公主冷哼了一聲:“這話說出來,你自己信嗎?”她沒好氣地給了蘇月鶯一個大大的白眼。本來蘇月鶯是皇帝最寵愛的公主,再加上母族的勢力,這絕對是一手好牌。結果呢,現在蘇月鶯母族已經在沐燁的打壓下已然勢微,皇帝自從將蘇月鶯送到她這裏來之後,就再也沒過問一句……
再看看沐燁手下的那些人,季允常的能力不細說,就單看那刑部尚書不知道比她的人要聰明多少倍。一想到自己的手下的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飯桶,她最能指望的兒子已經……
蘇月鶯早已知道自己不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公主了,見長公主神情落寞,連忙上前安慰道:“皇姑母,雖然您失去了一個兒子,但現在多了一個女兒啊!雖然我不似男子那般能成家立業,可怎麽說算是個籌碼不是?”
聽了蘇月鶯的話,長公主抬起頭來看了看她,思索起來。不得不說蘇月鶯的這番話有些道理,現在她沒了沐轅,隻能從矮子裏麵拔高個了,總比什麽都沒有要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