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燁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,扔下手中的弓箭,腳踩輕功就飛了過來,扶住了差點摔倒的祁煙北。
扶住的同時,他感覺到祁煙北的手臂有一絲顫抖,攤手摁揉了一下,立刻嚴肅了起來 :“拉不動弓就不要硬拉,府裏沒有輕便種類的弓箭,都是我用過的,你這樣用力恐怕會拉傷的。”他微微蹙起眉頭,偏生這個時候遊辰逸不在,他隻能做簡單的摁揉,緩解手臂的拉傷。
在推摁的同時,沐燁催動了自己的內力,祁煙北覺得胳膊暖融融的,之前的疲軟感覺瞬間消失了。
“我隻是做了簡單的處理,接下來你不要再碰弓箭了。”沐燁收回自己的手,無奈地說道。這才讓她拿起弓箭一小會兒,怎麽就給自己整成這幅樣子。
她還真是很容易受傷呢。
祁煙北低下頭應了一聲,看起來好像有些失落。
沐燁笑著說道:“萬事開頭難嘛,我當年剛開始學射箭的時候,真的是慘不忍睹,也把自己搞的狼狽不堪。”
“沒事的,王爺您去練習吧,妾身去那邊休息一下。”祁煙北揚起倔強的小臉 ,伸手將白雪叫了過來。
“去吧。”
白雪立刻上前扶著祁煙北去那邊休息了。
沐燁望著她坐下後,這才轉過身去,看向了那顆被他們作為靶子的樹。
他的瞳孔驟然一縮,白祈有些疑惑,順著沐燁的目光看去,也是一驚。
祁煙北手裏的那支箭,直直地刺入了樹身,而且就在沐燁剛才射出的那支箭的正下方,絲毫不差,就是入樹的深度不如上麵。
白祈咂舌道:“王爺,看來王妃娘娘是學騎射的好手呢。”別說女子了,就連男子在第一次摸弓箭的時候都不會有這樣的成果,天才二字用在祁煙北的身上都有些委屈了她。
“回去找幾張適合女子用的弓,到時候送去煙北那裏。哦,對了,順便在王府裏建個馬場吧。王府旁邊的那些地本來就沒有什麽用處,又沒有那麽多人要住,回頭拆了養幾匹性子溫和一點的馬……”沐燁的說了一大串,直接將之後的一切都想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