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別這幅模樣,待會兒本王給你打個圓場。”沐燁笑著說道。祁煙北是什麽性子他還能不知道?她們兩個都不是輸不起的人,如果輸了就光明正大承認,下次再戰,若是贏了,就光明正大地接受榮譽。
這種故意給她麵子的做反而會讓她生氣,覺得不尊重她……
果真如沐燁所想的那般 ,祁煙北騎著馬回到了他的身邊,眉宇間帶著風輕雲淡的感覺,“是白祈看錯了,妾身比王爺稍差那麽一些,但再小也是差距,是妾身輸了。”
“不。”沐燁搖了搖頭,將手上的弓遞給了白祈,翻身下馬,走到祁煙北的馬旁,伸手想要將她扶下來。
祁煙北眨了眨眼睛,便搭了上去,在他的攙扶下從馬背上下來。沐燁摸著祁煙北手上的繭子,對她的努力程度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。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將手磨成這個樣子,連搭在她手上的時候都有些細碎的顫抖……
他歎了一口氣,“是本王輸了。”他這樣說並不是在讓著祁煙北。他身為男子,從小便接觸騎射這些東西,而祁煙北不過剛學不久,實力便與他不相上下,他又怎麽好意思說自己是贏家呢?要知道他可是比她多了很多年的練習,縱然這些年生疏了,可這並不能成為說服自己的借口。
祁煙北見沐燁歎氣便將他的想法猜了個八九不離十。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贏過他,此時該說些謙卑的話彰顯女子的賢德,但她嘴邊和眼角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,一個勁地往外冒,她便不想忍著。既然她贏了,她就接著,何必遮遮掩掩的呢?
美眸一轉,暗含著笑意,“既然王爺輸了,那一定有懲罰吧!”
沐燁笑了笑,“好啊,那王妃想要給本王什麽懲罰?”
“唔……”祁煙北點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,並沒有想到什麽稱心如意的主意,“暫時還想不起來,不如先留著好了,到時候王爺答應妾身一個願望,怎麽樣?”她將雙手背過身去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好看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