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搖著頭苦笑,轉而去清點自家的獵物了,看看能不能爭個像樣點的名次。
皇帝與他們有著一樣的疑問,和他們的不同的是,他並不僅僅在心裏感到疑惑,並且直接問了出來:“白祈,你家王爺的獵物身上,怎麽有兩支箭?”
“回皇上的話,今日秋獵,王爺和王妃作賭,誰打的獵物多,誰便是贏家,但從獵物身上的羽箭來看,王爺王妃在騎射方麵部分伯仲。”白祈上前行禮,將實話說了出來。
一眾武將世家出身的後嗣鬆了一口氣,還好不是王爺的騎射又精進了,否則回去父親又要拿王爺來教訓他們了……
他們拍了拍胸口,吐出一口氣,隨後終於意識到了什麽,差點一口氣沒上來!
什麽!?王妃和王爺比騎射!?他們沒聽錯吧?
眾人麵麵相覷,毫無例外地從別人的眼中看到了與自己一樣的驚駭神色,便知道不是自己聽錯了。
還沒等皇帝說話,就有人先哈哈大笑了起來,隨後指著白祈的麵門,指責道:“白祈,你是王爺的人,我一個臣子本不該管這些,可這做人說話總歸是要講究個誠實守信不是?在皇上麵前打誑語,你莫不是不想你家主子好過?”
這人素來是忠烈的性子,一向看不慣長公主一介外戚幹政,對沐燁有那麽幾分崇拜,此時見白祈說這樣話,便以為白祈是在坑沐燁,連忙出來幫後者說話。
白祈微微挑眉,這人倒是好心,隻不過想錯了事情……
“白祈,你怎麽說?”皇帝有些微怒,他很是其中沐燁,如果沒有沐燁也不會有他的今天,如果這白祈是皇姐的細作,他定要好好審問一番。
白祈跪倒在地,“皇上,屬下所言,句句屬實啊!”
“這話說出去誰信啊?”蘇月鶯已經換了一身衣裳,掩著口輕聲笑道,手挽上皇帝的胳膊,“父皇,女兒怎麽說也是皇家人,學了這麽長時間騎射,總共才打到幾隻兔子,祁煙北出身貧寒,怎麽可能做到這樣的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