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聽罷頓時鬆了一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隨即轉頭安撫穆傑,“朕 也是為了國運,畢竟你是未來的皇位繼承人。”
“是,兒臣知道。”穆傑隻能順著他的話說下去。
皇帝已經確認完了自己想知道的事情,穆傑便不必再在這裏了,“想來皇兒累了,會自己的寢宮休息吧。”
“是,兒臣告退。”穆傑並不想看到皇帝,立刻會意,起身行禮離開,一氣嗬成,沒有半分留戀。
待到穆傑離開,皇帝給了國師一個眼神。
“皇上放心,穆傑皇子體內的子蠱並沒有任何異常,除了最近因為沒有母蠱的催動陷入了安靜期之外,一切如常。”國師的臉上掛著討好的笑意。
“嗯,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。”皇帝揮了揮手說道。
國師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神色,“皇上,這事說到底還是急不得的。”
皇上有了幾分不耐,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,“盡快!”
“是,皇上。”國師恭敬地說道。
穆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,直接隨手抽出了放在一旁做擺設的刀,直接割了一旁侍女的喉嚨,鮮血噴湧而出,灑滿了一地,那侍女還殘留著生前那麽恐懼。
天狼在心中歎了一口氣,揮了揮手,叫了手下人將這名侍女給處理掉了。
穆傑坐在椅子上,用手扶著額頭。
他當然知道方才那名侍女什麽過錯都沒有,她不過是被皇帝派來監視他的人罷了,她身為奴婢,隻能隨著主人的意誌行事。
但他就是忍不住心中的煩躁,隻有見血才能平複自己的心情。‘殿中就這般寂靜著,像是一潭死水,沒有半分生氣。除了刀尖上尚還滴落著的血昭示著事實殘酷,無聲勝有聲。
過了良久,穆傑終於啞著嗓子開口,“方才那個侍女,好生打點她的家裏人。”
“是。”天狼道。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,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。他微微蹙眉,分明在天盛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的一回來就要見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