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子便已經犯了七出之條的。”祁煙北笑了笑說道,麵容有些慘淡,“等到了時候,自然會有人拿這個大做文章,王爺總歸是擋不住那些流言蜚語的。”
“有所取而無所歸,這是三不去其中的一條,本王的王府難道還差你一口飯不成?”沐燁拍了拍她的後背,示意她可以安心,“而且本王與你成親後便可算得平步青雲,若將你廢棄,更是犯了三不去之中的前貧賤後富貴這一條。”
祁煙北被他的話給逗笑了,“王爺真是會說笑,左不過是王爺您養精蓄銳這麽多年,隻是找準了機會展露鋒芒罷了,原是妾身高攀了您,沾了您的光。”
沐燁聽罷後說道:“既然如此,你我之間便是互幫互助,是共患難,不必追究到底是誰搭了誰的車。”
“是。”祁煙北笑了笑說道,“確實是妾身的不是,妾身太鑽牛角尖了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沐燁淡淡地說道,“是你出身微寒,有些刻在骨子裏的東西很難改變,完事都想著不給別人添麻煩,但說到底是本王是你的夫君,你若不給本王添麻煩,還想給誰添麻煩?”
“多謝王爺體恤。”祁煙北微微點頭。看來自己在沐燁心中的地位已經穩固,至少在她解決完那些仇人之前,她不會被趕出王府。
雖然有皇帝的一道聖旨架在那裏,但皇帝同樣可以再下一道聖旨。如今她剛剛得了一品誥命夫人的位分,給王爺長臉的同時,男人都未免會覺得自己的妻子太過優秀會不會難以駕馭,以致於生了嫌隙。
此番話便是要讓沐燁看到她脆弱和不自信的一麵,降低他的防備,顯然很是有效。
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,在半路上瞧見了一位身披戰甲,腰掛佩刀的精壯男子路過,並未打照麵,卻叫人過目難忘。
“王爺,那人是誰啊?”祁煙北裝作不知道的模樣,扯了扯他的衣袖,隱去眼底閃過的那一絲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