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公主難得同意蘇月鶯的話,“月鶯所言極是,是個出身低微的jian民,不過她確實機靈,明裏暗裏幫了沐燁不少忙,若本宮手下有這般聰慧的女子,又怎麽落到現在這般田地。”
“長公主多慮了,即便皇帝將您禁足,這也隻是一時的,他總不能這樣關著您一輩子不是?”上官永逸說道,“等到了時候,找幾個大臣在朝堂上說上兩句,您便又是自由之身了。”
她自然知道上官永逸說的這些,按理來說她確實不必要慌張,隻需要靜待時機即可。但沐燁可不是什麽好對付的主,一定要提前做好方案,這樣才不會被對方趁虛而入。
“是這個理,皇姑姑。”蘇月鶯見上官永逸將這番差事往外推,她更活躍起來,“您隻需要本公主一人便能辦成大事,何苦將大將軍從那麽遠的邊疆調回來呢?”
長公主揉了揉太陽穴:“本宮自由本宮的用意。”蘇月鶯能發揮作用的地方還是太局限了。對方充其量能在皇帝耳邊吹吹風,以現在皇帝對她的信任程度,根本不能影響到大局。蘇月鶯的感情牌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管用的,所以她必須要找一個能把持住朝廷大局的重量級人物回來,幫他把這局麵鎮住。
撫遠大將軍上官永逸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你且回去罷,今日不過是多年未見說上幾句,讓你大概了解一下情況。”長公主重新將茶杯端起來,抿了一口茶水潤嗓子,“等有事情要你辦,本宮自會找辦法通知你。”
“是。”上官永逸行禮道,說完之後便打算離開,卻在腳要踏出門檻的時候,被長公主叫停,眾人都不明所以。
他轉過身問道:“殿下還有什麽事要吩咐?”
“本宮聽說你新的了一位愛寵,不知道他愛不愛梳妝打扮,本宮將這盒凝露膠賞給他了。”長公主裝作不經意地在“他”這個字上加重了一點讀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