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理說不過就要動用私權,這就是昌平王妃的侍衛?看來素日裏傳言說昌平王妃寬以待人都是假的了!昌平王妃都這樣,那昌平王又會好到哪裏去?”那破皮無賴蹬鼻子上臉地將整個王府都揣測了一番。
祁煙北眉宇一橫,冷聲嗬斥道:“放肆!此事並無決定性證據,你一介貧民怎敢妄加揣測?”
說完,她環視周圍一圈正在看戲的眾人,“若本王妃有錯,定然會賠罪,並且雙倍賠還錢財。但是現在,就僅僅隻有對方一些口頭上的言語,由此來揣測昌平王府的過失,這不得不讓本王妃認為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你!”說道最後一句的時候,她剛好看了一圈,將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潑皮無賴的身上。
那無賴興許是心虛的緣故,下意識退後了半步,隨後才故作架勢地挺直了腰板,重新上一步,“老子又沒說謊,那你說說老子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?”
“你要本王妃給你一個解釋,那麽你首先要向本王妃證明,這些確實是你的東西。”祁煙北冷冷地看著他,“如果這些東西根本不是你的,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同本王妃的人大喊大叫?”
“全西郊的人都知道老子昨個給王二進貨去了,怎麽不能證明?”那無賴說道。
祁煙北嗬嗬一笑,纖細的手指點著身後的那些東西:“你的貨是丟了,但是你怎麽就說這一定是你丟的那一批?沒準是別人給搬走了呢,而且你的貨你不知道看好,丟了還找本王妃的麻煩?”
她完全是看笑話一般的心態,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想要找她麻煩,但找的這個人也太沒水準了一點吧。
“對啊,倉庫就在他家旁邊,要是被搬走了,這麽大動靜他還能不知道?”
“剛才本想來看個熱鬧,還尋思著這家夥抓到了官家的什麽把柄,原來就是一些胡亂猜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