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出口想推祁煙北下水的那名女子不甘心地咬了咬唇,她本想讓祁煙北在殿前失儀,好讓昌平王厭惡於她,結果到了皇帝的口中卻成了該賞的理由。
都說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,此時有人偏要給她難堪,她自然不會放過對方。
“當時的情形大家都看的真切,若說你對本王妃的決策有微詞,你也沒有權力質疑。”祁煙北冷冷地看向她,“現如今還要在皇帝這裏告一狀,若不是皇帝聖明,本王妃可就落得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了,你到底安的什麽心?”
皇帝瞧了一眼,便覺得眼熟,好像是長公主手下的一個大臣家的千金,他微微蹙眉:“趕出去,未來三年之內不得踏進皇宮。”
“是!”旁邊的侍衛立刻上前將人給帶下去了。
祁煙北聽到她哀求的聲音隻覺得悅耳極了,微微一笑,朝著皇帝福身:“多謝皇上為妾身討回公道。”
下麵的其他人見此情形更是半句話都不敢說。
皇帝也笑了笑。
隨後他便清了清嗓子,嚴肅地說道:“這百花宴是朕第一次親辦,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,顯然是有人想要挑釁朕的權威,這件事絕對不能姑息!一定要徹查!”
祁煙北此時跟著演起戲,她從白雪的手中接過絹帕,揩了揩眼角,聲音帶上了些許哽咽:“王爺先前才在皇家獵場受了傷,本以為皇宮裏能安全一些,卻又遭受刺殺,本王妃唯恐這世上沒有安全的地方了。”
“不過是些小傷。”沐燁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。
沐燁同皇帝行禮後繼續說道:“不過是些小打小鬧的事情,皇帝不必這麽大費周章。”
“不行!”皇帝立刻義正言辭地說道,“我朝重臣在皇宮受刺,朕怎麽能不為臣子討回一個公道?否則天下人豈不是要恥笑朕太無能了?”
也沒少嘲笑……沐燁在心裏默默地說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