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煙北什麽都沒說,從大腿內側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,毫不猶豫地往他的手背上紮去,而沐燁也沒有躲閃,就這樣任由她紮了十幾針,路過的人不由得紛紛側目,也不過是半日的光景,傳言都已經有了好幾個版本。
論掙紮的話,她的力氣不敵沐燁,紮了這麽多針對方也不動,就這樣挺著,他不煩她煩了。而且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不如直接將話說開了。
“說。”她冷冷地吐出一個字,將銀針隨手一扔。
沐燁見她終於肯說話了,這才露出一抹笑意,“遠然,是我的孩子吧。”他的眼神中帶著迫切與渴望。
“我說過,他是我的孩子,不是你的。”祁煙北淡淡地將曾經說過的話又說了一遍。
沐燁也同樣說了一遍那句說過的話:“你沒辦法否認,他是我的孩子,他身上流著我的血。”
祁煙北轉身就走,這次沐燁並沒喲攔著她。因為他知道這種事情急不得,隻有一點點打開對方的心房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,這次至少和煙北說上話了,已經是進步了!
當沐燁回去找季允常的時候,看到了季允常的嘴角掛著笑,“某軍中將士因為騷擾祁姬而被紮成了篩子,某軍中將士不要臉倒貼軍中女神祁姬,某軍中將士……”
“行了,你想笑就笑吧。”沐燁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話嗎?”
季允常沒忍住,哈哈大笑了起來,笑了好一會兒才停歇,他喝了一口水之後說道:“畢竟能看你笑話的機會可太少了,平常淨是你看我的笑話了。”
“那是你傻。”沐燁也沒客氣。
“跟我說說,後來怎麽樣了?”季允常挑了挑眉問道,“看來你是先包紮過了,你最抗揍了,小時候長公主罰你罰得那麽過分都沒事,想來這個幾十針也沒什麽大問題。”
沐燁歎了一口氣:“我見到了遠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