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少見她因為高興而流淚。”
記憶中的雁南,好像無論他說什麽話,她都是那麽淡淡的彎著眉毛,總是那麽愛笑。
他突地想起那個人。
這麽多年過去了,自己羽翼漸豐,早已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任何人了,可是想要守護的人卻不在了,幸好……
“是你回來看我了麽?”沐燁沒注意到,自己就這樣不自覺地把心裏想說的話脫口說出來了,好像祁雁南就沒有離開自己身邊一樣。
他清冷的眼眸含著一絲憂傷,拳頭微微攥緊。
這些年,沐燁對於她的死一直很愧疚,沒有奢望過她能原諒自己,因為就連他,也原諒不了當年的沐燁。
“嗯?世子你在同我說話嘛?”阿影不解得問。
“無事,你下去吧,二十日的喜宴還有很多事要做吧。”二十日,也就幾天的日子,但沐燁覺得仿佛有點久。
絳衛宮中,雲梁跪在地上,已經跪了半個時辰了,但是他還是不敢抬頭提醒主子。
伺候蘇殃多年,他清楚他的脾性,他最恨的就是自己那張比女子還妖孽的臉,看似懶散,實際上比誰都要攻於心計,看來他又發現什麽感興趣的事情了。
“哦?雲梁,起來吧。”像是突然才想起地上有這麽一個人,蘇殃驚訝地開口說道。
“是,主子。”雲梁也見怪不怪。
“長公主那邊有什麽動靜。”蘇殃半躺在那把象征權力的座位上,繼續轉著自己的白玉環。
“三公主的婚約被解除,倒是沒有下一步動靜了,不過長公主倒是提了一句白玉膏用完了。”說完雲梁抬頭看了一樣蘇殃,見他眼神掃到了自己,又忙低下頭去。
“用完再送過去罷了,這點小事還用叨嘮我嗎?讓她先嚐嚐甜頭,好日子還在後麵呢!”蘇殃知道,這藥物雖然能使人的容顏如少女肌膚一般,但也有依賴性,如若斷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