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衣起身,正打算叫門外的婢女進來伺候,他卻突然放下手中兵書起身,拿起床邊掛著的寶劍,凝眉一劃,一抹鮮紅便從手中落滴出來。
“王爺!”祁煙北看到這一幕,驚訝地叫出了聲。
沐燁給了她一劑放心的眼神,把血滴在了兩個人睡過的床鋪上,偽造出他們同房過的證據。
“如此,便不會有人說閑話了。”
他眼神淡然,仿佛劃傷的不是自己的手指。
“王爺,王妃。”早在外麵候著的丫鬟,聽到裏麵傳來的動靜,循聲問候。
“進來吧。”沐燁把劍收好,便讓丫鬟進來伺候他們洗漱更衣,等到丫鬟床鋪時看到那一抹鮮紅,頓時羞紅了臉。
祁煙北見狀,什麽都沒解釋,但卻又有被人撞破心事一樣的尷尬。
等到沐燁收拾好了去上朝,王爺府的下人們便將王爺王妃恩愛的事傳得神乎其神。
用過早膳後,管家捧著一疊東西叩響了門框。
“進來,管家有事?”祁眼北喝著清茶,眼尾一挑,氣質搖身一變,竟有了幾分王府主人的威嚴。
“王妃,既然您已經是這王府的女主子,那……”管家邊說邊把王府的賬單和金庫鑰匙拿了出來,“這闔府上下的事情,以後還勞煩王妃多操心了。”
“不了吧。管家掌家多年,我瞧著打理得也挺好的。我才入府不久,不妥。”祁煙北笑著推脫,實則也就是做個樣子。
畢竟這府裏都是沐燁的人,她如果不捏點實權在手,下起手來不方便。
管家見她推辭,果不其然帶領著一眾奴仆跪了下來,表明忠心:“以前王府沒有女主人,老奴承蒙王爺信任,也就對府裏的內務稍做代勞。可如今有了王妃,自然是要王妃來管的。況且,這也是王爺吩咐的。”
“王爺吩咐的?那……好吧。”祁煙北故作為難,半推半就地接下了鑰匙和賬本,可卻在眾人退下的那一刻,眼底劃過一抹冷冽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