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兒見狀,想起方才在門口吃的癟,不嫌事兒大地慫恿挑撥:“奴剛才見了那姑娘,長得傾國傾城。世子殿下這般默不作聲,是在猶豫?”
都在為難他。
沐燁知道自己應該此時交出祁煙北的,可是一想起當年那位小姐,他難得沒有回話。
長公主皺了皺眉,對於貌美的女人她一向不喜。
“這姑娘兒臣讓不得……”
半晌,沐燁終於開口。他眉目間帶著淡淡的溫潤不爭,仿佛沒有任何攻擊性。
好啊!難道真是個狐媚子?
長公主聽言,眸色一沉。
她嘴角勾勒出笑容,吐出的話卻帶著陰毒:“那姑娘我還沒見過,你們兄弟二人便爭著搶,不若讓本宮看看?”
沐轅深知母親的本性,這麽一個妙人兒怎麽能落到她手上?
他連忙出聲:“母親,還是讓她先去我房中吧!”
不巧的是,他忘了自己之所以能比當世子的大哥風光,全是因為母親。
長公主不悅地瞪了兒子一眼。沐燁在旁看著,抿著唇一言不發。
正巧此時,不知什麽時候離開的春兒,已經自作主張地把祁煙北帶了過來。
“參加長公主殿下,長公主萬福金安。”
看到長公主淩厲不減的麵容,無人注意到祁煙北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裏……
“嘖嘖,還真是個妙人兒。”
長公主勒令祁煙北抬頭,打量一番後,狀似不經意地讚歎了一句。
“我看著挺伶俐的。不若讓這姑娘到我身邊一段日子,待我**好了再送給轅兒?”
經過長公主**,那不死也得半殘。
沐轅眼底頓生不舍,但是也不敢開罪自己這位權傾朝野的母親。他隻能仇恨地看了一眼把祁煙北帶過來的春兒。
春兒知道自己開罪了這個草包公子,但比起得罪二公子,她更慶幸祁煙北這張臉以後不用再出現在這個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