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相聽了對方別有深意的一句話之後臉色也是一沉,“那就祝沈相早日解除閉門思過的懲罰了。”
說完,還沒等沈相再說些什麽他便轉身離開了。
就在他剛要踏出大門的時候,沈相突然問道:“你背後的人是誰?”
左相瞳孔微微震動,但是在轉過身來的時候,就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樣子,甚至嘴角還掛著笑。
“沈相在說什麽?本相怎麽聽不懂?難道沈相就認定了本相的手段不如你嗎?”
沈相在對方的笑中看到了一絲嘲諷,那種你曾經看不起的人現如今高高在山的那種嘲諷。
“不論是你,還是你背後的人,亦或者那個昌平王,都鬥不過她的,你們不可能贏的。”沈相這句話不像是威脅,倒是像是實話實說。
右相沒有理會這句話,轉身離開了。
“沈相還是先擔心自己吧。”
彭——
長公主用力地將茶杯摔到了桌子上,發出了巨大的聲響,茶杯裏的茶水也都撒了出來。一旁的宮女都屏息不敢出聲,生怕長公主將火氣撒在她們的身上。
“看來皇帝這個家夥也想垂死掙紮一下!”長公主冷哼一聲,“不過也就是個不成氣候的家夥。”
這都是小事,畢竟皇帝再怎麽掙紮她也對那個家夥了如指掌,不足為懼。
隻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,不得不讓她產生一種有人在背後設計三公主和她的感覺。
難道是季允常?畢竟現在除了季允常沒有人再與蘇月鶯有過交集,可她又覺得依著季允常的性子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想著,長公主突然靈光一閃,最近季家小女好像同昌平王妃走得很近,難道是祁煙北在搞鬼?
任她想破腦袋也都沒有懷疑到蘇殃的身上。
而此時的沐燁抿了一口茶,正在聽白祈的匯報。
“就是這樣了。”白祈剛把左相前去宣旨一事同沐燁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