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煙北一臉疑惑,“最近不曾聽聞宮中有什麽大喜事,也沒有什麽節日,為何要舉辦如此隆重的宴會?”
這樣宴請女眷的宴會,一年也沒有幾次,但這次舉辦地卻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沐燁呷了一口茶,幽深的眸子淺含意味地看了她一眼:“許是你以前住的地方消息太過閉塞,不知道這樣的宴會也時常有罷了。”
倘若她真的住在西郊,那裏的人確實終日隻顧著掙個溫飽,根本無暇打聽朝堂政事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,這次的宴會籌辦確實太過隆重了。
聽說朝廷批了十萬兩官銀,也不知道到底要置辦些什麽東西。這樣的不尋常,不得不讓他在意這次宴會背後的目的,甚至懷疑是不是長公主那邊有了什麽動靜。
不過現在的一切都是猜測,具體是什麽樣的,到時候就知道了。
“這幾日你且去挑上幾件新衣裳,如此重要的宴會著素色,總是有無趣的人在背後亂嚼舌根。”沐燁清了清嗓子,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祁煙北點了點頭,略帶認真地說:“妾身絕對不會丟王府的臉麵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其實他從來不用擔心她會給他丟臉,因為她總是麵麵俱到,處處小心周全,周全得甚至像個假人。
祁煙北行過禮後托辭回房,隱隱覺得宴會之事透著一股子不尋常。
“娘娘,奴婢瞧著王爺讓您多挑幾件新衣裳,分明就是想看您盛裝打扮的模樣呢。”白雪在路上捂著嘴偷笑著說道。
祁煙北聽罷不由地瞪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白雪知道,在外麵主子一定是不會罰她的,所以便大著膽子打趣了一下她。
但是等到回去之後……
“白雪知錯了,還請娘娘恕罪。”
白雪跪在地上,腦袋上頂著一個花瓶,不由地為自己剛才說的話感到後悔。
而祁煙北則是一副沒有聽見的樣子,端起茶杯優雅地滑了一下杯沿,淡淡開口:“我記得沐燁好像說過,這花瓶是宮裏賞賜下來的東西,可別打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