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可惜初生牛犢不怕虎,那個年輕的太醫依然對自己的判斷很肯定,“玉骨枯乃是高山冰雪之上的一種稀有蛇類,臣也隻是在家傳古籍之上見到過,你們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啊!”
沐燁沉默著坐回自己的位置,思索之後,開口問道:“可有解毒之法?”
那年輕的太醫臉色一白,底氣不足地說:“古籍早已殘破不堪,小官隻知道有一種名字中帶有‘曇’字的植物,或許可以解這種毒。”
“王爺,此人的話不可信啊!”老太醫一聽他說這麽不靠譜的話更是心驚膽戰,他們可不想掉腦袋!
“她,本王的王妃,還有多久?”
沐燁說這話的時候吐字十分艱難,喉頭幹澀難忍。
“據古籍記載,用最好的藥吊著,也隻有一個月了。”那年輕的太醫猶豫再三,還是說了實話。
沐燁一愣,指尖顫抖得厲害。
居然隻有一個月了麽?
當年雁南離世的悲痛突然洶湧而來,像是翻開了記憶的塵土,將他整個淹沒。
“不計代價用藥維持王妃的生命。另外去查閱古籍,找到這種帶曇字的藥草,付出任何代價,本王也要將解藥找到!”
他布滿紅血絲的眼中迸發出堅毅的目光,在場的太醫無不在心中叫苦不迭,卻又不得不領命離開。
連藥草的全名都不知道,這叫他們如何去找?
“你也下去吧。”
等太醫們走後,沐燁把白雪她們都給屏退了。
他獨自坐到床邊上,望著祁煙北出神。
祁煙北小臉慘白,看上去一片死氣,仿佛一具正在冷卻的屍體。
沐燁碰了碰她,那可怕的體溫讓這個向來內心強大的男人覺得無比的心慌。
寂靜的房間裏突然有一陣風吹過,撩起他的發絲。
“他什麽時候能到?”沐燁冰冷的聲音響起,臉上毫無表情。
白祈抱拳回答:“不出三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