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娘娘,您沒事真的是太好了!”白雪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,險些就要落下來。
在場的人隻有沐燁知道這玉葉花治標不治本,祁煙北的毒隻是暫時被壓製了而已。
但他並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,所以便也裝作放鬆的模樣說道:“你昏迷的時候,著實嚇了本王一跳,還好現在沒事了。”
“咳咳。”遊辰逸清了清嗓子,示意自己的存在。
沐燁見他正好來了,便歪了歪頭,示意他去檢查祁煙北的身體狀況。
“尊貴的王妃娘娘,可否讓小弟我給您看看脈象?”
遊辰逸說話時一副狗腿的模樣,惹得祁煙北輕笑出聲。她用袖子掩著麵,同沐燁低聲耳語,“這個大夫好生有趣。”
沐燁最近幾日見的都是她眉頭緊鎖的模樣,如今她活生生地在他麵前笑出聲來,讓他竟有幾分不真實的感覺。
“不要貧嘴!”他狠瞪了遊辰逸一眼,但卻沒有多少責怪的意味,反而像是兄弟至友間那般不加修飾。
遊辰逸笑嘻嘻地拿出了絹帕,祁煙北也很配合地伸出手臂。
緊接著,她就發現眼前這個不正經的大夫在對待他的病人時異常地認真,眼中除了專注之外再無其他。
“如何?”祁煙北感覺屋內的氣氛有些沉悶,便主動打破了這份寂靜。
對方鬆開手之後,立刻換回了吊兒郎當的模樣,“放心吧,我配置的藥從沒失手過。”
但他在轉身的時候卻同沐燁交換了一個眼神,示意他出去交談。
“既然沒事了,那你就好好休息。”沐燁摸了摸祁煙北的發,然後側頭對白雪鄭重地說:“仔細照顧王妃,若是出了閃失,即使你是她的人,也別想保住小命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!”白雪連忙應聲,她第一次在主子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的壓迫感。
等到沐燁走後,祁煙北才小聲問白雪:“到底是怎麽回事?這幾日發生了什麽?”